白雪梅看她一眼,说,木槿,这样的事

的温暖和湿润。
50年前的我,在重庆一所女子中学读高二,是个年轻、单纯、热情,同时还有些理想主义色彩的女学生。这样的形象你们也许见过,就像《青春之歌》里的林道静。只是我比她更开朗,我喜欢说话,更喜欢唱歌。我的嗓音很好。在你们几个孩子中,只有木兰继承了我的嗓音。但遗憾的是,她从小就不喜欢唱歌。
5年后,当我带着木兰第一次出藏时,才在十八军的保育院里,见到了虎子。虎子走过来,怯生生地对我说,阿姨,你把我的名字记下来,叫我的妈妈也来看我……
5月的高原,虽然没有绿树成荫,没有鲜花满地,却也是春意浓浓。在嘎玛那个地方,山坡上,河沟旁到处长满了绿绿的野草,开着星星点点的野花。远处的田野上,青稞碧绿。天空中还有许多小鸟在飞翔。
8点10分时,木槿终于到了。
9月9日,我们终于到达了甘孜,与先遣支队会合了。
9月中旬,我们出发了。那时木兰刚刚5个月。
安葬了尼玛之后,我为三两丫头正式取名欧木槿。
掰着指头一算,我们离开虎子已经十几天了。
白雪皑皑,经幡飞舞。经幡也叫祈祷幡,人们将祈祷语写在幡上,高挂于屋顶之上,庙宇之上,山顶之上,河谷之上,道路之上。蓝天白云之下,风吹动着经幡猎猎飘动,每飘动一次,就意味着人们向主宰天地之神讼一次经文,表达一次虔诚的祈祷。
白雪梅不愿当着郑大河打这个电话,她怕把事情搞僵。凭着她对木槿的了解,木槿不会这么冒失和不讲理。她小声对欧战军说,你先别那么气,也许中间有误会。等我找个机会问问她再说。
白雪梅打开门,果然是老六木鑫。木鑫叫了一声妈,还很西方地拥抱了一下母亲。本来木鑫和母亲是比较亲近的。因为他最小,在母亲身边待的时间最长。可是他的生活方式让欧战军很不能接受,父子俩频频发生冲突,他就不愿再回来了。除非母亲开口叫他。
白雪梅对此有些担心,她太了解木槿的脾气了。这样大张旗鼓地讨论她的婚姻,并且是批评性质的,她能接受吗?她有些忧虑地对欧战军说,咱们这样做,会不会反而把事情搞僵。
白雪梅对这个女儿一直有些歉疚。6个孩子中,她的受教育程度和生活状况都是最差的。
白雪梅顿了一下,没有把原来给过他们的那1万说出来,接着说:我和你们父亲觉得这是一个自谋生路的办法,决定支持他们一笔钱。但是这笔钱并不是我和你们父亲的,我们已经没有什么积蓄了。这笔钱是这些年来你们几个孩子孝敬我们的,我一直没有用,都存下来了。
白雪梅见欧战军沉默,知道他在克制自己。这个时候他需要她站出来。她就接过话说,今天把大家叫回来,是有好些事想和大家商量。咱们这么大个家,这么多的人,应该时常地交流一下情况,你们兄妹之间也该互相多关心关心。比如说木棉下岗再就业的事,木鑫做生意的事,还有木槿的事。
白雪梅见欧战军发那么大火,只好顺从他的意思,一个个地给子女们打电话。
白雪梅觉得从长远考虑,这个主意还是不错的,就把欧战军叫来商量。没想到欧战军坚决不同意。老六木鑫经商就够他烦的了,木棉再开店,他觉得别扭。他一个军人世家怎么尽出些生意人?他说木棉你一个复员军人做这种小生意不太合适吧?木棉辩解说,那怎么办。
白雪梅看她一眼,说,木槿,这样的事,你就别再开玩笑了。
白雪梅看着木槿,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:其实幸福不幸福,只是一种感觉。并且这种感觉是会变化的。也许你现在觉得你和小郑之间没有感情,将来会有的。
白雪梅说,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希望,他们能理解你,理解我们。
白雪梅说,不然的话,他们有太多的误解。
白雪梅说,木棉他们夫妻俩想租一个铺面搞经营。他们算了一下,需要2万元资金,但是他们自己凑不够,短缺1万。
白雪梅说,木棉下岗的事可能你们都知道了。他们一家三口只靠小金一个人的收入是不够的。
白雪梅说,那铺子呢,不开了。
白雪梅说,我需要。
白雪梅说:木槿,你爸的意思,不是说你和小郑就不能离婚。真的没有感情也可以离婚,木凯不是离了吗?他只是希望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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